公孙千羽《凤舞荒原》
第一章 天降大任 兄弟齐斩蛟

  少夫人不管她的想法,带她转身向那“毒蛟”指点!   “啊啊!”   她惊叫了!虽然她们作了一生、百代、千代的邻居,可是初次见到,立刻知道好朋友不 离去的原因了!   手指有些抖动了!不知如何是好,瞪着少夫人一脸惊吓的怪相!   少夫人另一手掌一抬一落作出杀、宰的手式!   再点头拍拍胸口表示我来杀它!   女王望望毒蛟又望望少夫人!又点头又摇头!是同意但危险呀!   少夫人作式比蛇,手掌翻了四次!一次是五!四次是二十条!要用蛇来作饵!才能诱它 上钩!   咱们若是要收拾掉它,可能得配合些智慧与技巧!   女王同意了!   少夫人命执儿速即带女王去抓蛇来用!   这次女王坐雕有经验了!可惜这事故来的太可怕了!没心情来享受在天空中飞翔的滋 味!那是越快越好!   回去之后,子民们拍掌欢呼!女王真伟大已平安回来!   女王急得要命,跑到蛇堆中随手抓蛇!十条一捆,扎住蛇头!   少夫人讲出杀蛟的办法!   李大壮与石青玉人手一捆蛇便飞纵而下!向前又跃近十几丈!   石青工运功于臂,抛手将那捆蛇向蛟头上掷去!   那毒蛟颇有灵智,看见美食,慢慢落下!好多哩,将口以待!   实际上是由石青玉控制着,送到它口里去!   只看它大嘴一合,点首腮动!似乎是牙嚼舌翻的吞下肚去!十条小蛇,自然是半饥不饱 的,不过瘾!   往日,它吃过百十条,可三四个月不饮食!藏在洞中安眠睡个大头觉!因之难得被人类 发现!   蛇多得自谋生活,也不会对女王告状!假如它们真有组织的话!   石青玉与李大壮蹲下来,制造第二条蛇“饭盒”了!   蛇腰之间,扎了两只“抛手雷”!   若一只怕失效了怎办!手雷的拉线加长了!利用“百宝囊”中的百丈索,这是江湖人爬 山岩峭壁必备的江湖工具!   并不粗,前端有个小铁锚!石家的铁锚可平合在一起,用时分张起来!十分合用,但却 从未一用!   即待现在才排上用场!已改造为拉线了!将锚头割下来了!   用去数尺将手雷扎在蛇的中间!   两人合力一手拉线,一手运玄功内力将这捆饵,送去蛟口上方!   毒蛟张口以待蛇条掉下来!上次吃得颇为顺口!这次不疑有诈!   只待这蛇条掉落蛟口之同时立即各自拉线将手雷起爆管拉发!   便是一只万一失效,另一只也能达到目的!   这办法不能说是不高明,也不能说它不成功!   “抛手雷”’出手有五个数的时间,容它飞行到达目标!这是定格,只要抛手之后,心 数一、二、三、四、五,必然会爆炸!   这蛟一口将蛇条吃下,闭上嘴巴!牙一咬舌一翻!多出两只硬物不妙!“轰!轰!”两 声巨爆狂震,在它口中作怪了!   口腔、牙、舌、脑部立即炸了个血肉模糊!   爆炸的震力居然不曾将它的头部炸得四分五裂!   它的身体在原地翻滚了!其余力甚长!   力量够大,已弄得沙石飞扬,天翻地覆也!其尾部如支大鞭!已拍地雷鸣,地动山摇!   石青玉与李大壮已早一步后退跃上巨岩,下面是沙尘滚滚飞扬!   “小心,可能有毒泄出,停止呼吸!”   但,女王可不懂也,少夫人一把抓她上雕架,喝道!   “带她升空!站上风头!”   “那是什么宝物!黑黑的只有拳头大,两声打雷!将这庞然十丈的大怪物打得在地上翻 滚!非死不可!”   她是怎的想也想它不通!可看得懂这一幕奇景!她有点心寒了!这好朋友真利害也!   这蛟头的内部被炸乱了,不死何待!便是尚未死也成了白痴!   最后这具壮尸停止下来!   少夫人认为其毒素没有容它化炼喷射出来!一定有“毒囊”积存着“毒液”!化炼之后 才能变成气体!放射出来!   “不知它的毒素有没有放出来!咱们得小心处理它的尸体!”   三位府主只有点头的份!   这大的一个难题,她只用了两枚抛手雷便解决了!这是智慧!   也就是她具有的领导能力!看事又透又准,百不失一!   少夫人招手,女王飞落下来!拉着少夫人的手“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态度惊怕 又安慰诚恳!   可惜,大家只含笑善意的看着她!后来只得停口顿足!没办法!她明白是白说了!带点 哭兮兮的落寞情怀!   少夫人拍着她的手来安慰她,两人再拥抱温存!为她化解这份难以表达出来的热情!咱 们是好朋友,永远不变!   这方法有效,令她舒解急焚无奈之情!   是好朋友比什么都重要,不一定必得以言语来表达!   少夫人指着“毒蛟”的尸体,表示要带走它!女王立即点首向外挥手!许少夫人带走! 弃在这里好怕怕也!   有五匹马,用了三匹套上绳索来拉这具大尸体!   金雕与另两匹马都有负载,人员一律步行上路!   女王送行途中,这次真的哭泣了!哭的好难过也!   十里长亭总须别,少夫人禁止她再送了,才挥手而别!   已走出甚远了少夫人回头,女王还站在那里痴痴的等!   待石家人转人一座大石岩,人影已杳!她才举着沉重脚步而回!   在沙地中拖了三百里,走了六天!才回至车垒!   不过,在第三天上,十四大兄亲自统率了支千人队的“天策军”来迎接府主们!其前探 百人队只有四五十里路,若一天的马程!   他们只是不敢接近上去!   实际上府主们离开女王有三四十里之间,斥堠队已将坐骑让出来了!他们两人可以合乘 一骑!   这支千人队是分层接应上来!人员逐次加多!   蛟尸之下已安装了拖板,用十匹马拖拉,跑的飞快了!   十四大兄向少夫人禀报了处理陵墓群的过程!重要的事故是“血乃伊”与百多名“天 使”的善后问题!   薛金凤与康青峰安排了极隆重的府主们凯旋回垒的接驾大典!在垒外垒内的全体人员都 参加!   列队站班,鼓号齐鸣,欢声雷动,惊天动地的欢欣之情,出自内心的崇敬,府主们的战 利品也不令众人失望!   逮了条大龙回来!万载古生物!这是难得一见的奇宝!   男女每人脸上展现着光采!   令那个阿拉的大天使长体会到这才是美满朝气勃勃的人生际会!   她被安排与那一百多小天使一起随后素娥管带教养!   那个“血乃伊旱魃”一总在麻醉中,没让他清醒过来,怕被他逃走了为害世人!他虽然 是人形,却不能算是人了!   旱魃与“毒蛟”一起在垒内场地上展览!已是众人讨论的话题!   府主们决议来研究这个千年老鬼行动,应将其解剖,研究身体中的生理状态,作为一项 奥秘的探讨!   破腹之前以烈酒洗涤了尸体,防它腐烂,五脏六腑已小心的没有移动,看它运作!   在一辆甲车中由石青玉亲自开刀!   府主们命精通医药之道的成员们来观察,各叙心得!金叶、艾士新等人也都参加了!石 家有十几名通医理属下!   要想将一具千年古尸体怎生复活新生的理由解释通彻谈何容易!   不易追索他的经历过程,但知其时一定有引媒触发,生机再现!   这是一项超越时空环境的大奥秘,玄妙不可解!   只能以其奇异的五脏六腑不同于常人的现象,由局部不同而追寻其所以然的原因!人是 由气、血、筋骨所组合而成!具特殊功能!   人之有力量是由气来运转筋脉产生,筋由血来培养,血由心房而来,胃中食物消化后而 转化成血!   气由肺中呼吸输入,由天宇而来!进人心房摧动血而进人脑部产生神智!主导了人的行 为生机!   肝、胆、脾乃助理调整,肾、肠主理水谷排泄系统!   这旱魃老鬼的内腑各器官的运作已化生新的效用!不同一般人类,在死而复生中出现了 新的基因!   现在在监视观察它的再变化,体内已形成一组低级动物简单的生理组合,形成超人现 象!等同新生物!   躯体等同“蜗牛”之外谷,如螺类生物!外体只是借用而已!   这是他们初步的研究结论!   这新生物的对环境的适应力甚强!更有转化繁殖的现象!   假如有可能,它还有自疗复活的能力!这时已被解剖开膛破腹的尸体,绝不肯定他已死 亡!   已供应了他适量的羊血肉!保持生活所需的养料!   可称是一项“养鬼计划”!只是不敢将他的神智系统开放!每天都适量加注麻醉药!避 免他起而造反!   这样搞了四五天,少夫人的兴趣低落了,这不是个三两天能解决的事,那要长时间才能 分析出它的新变化!   另外的大事是那只“毒蛟”,它的嘴巴已合上,身刀剑不人,看不出伤口在哪里,怎的 死了!怪哉!   随征的六值位及塞北狼人相约,绝不泄露这秘密   若是说出两位府主以两枚抛手雷炸毁了毒蛟的脑袋,可就不神奇了,这事谁也能办得 到!   少夫人命木工制造了一辆四节木板大联车,将它迁移了新居!   背部乃灰褐色的大片鳞甲,腹部乃金黄色的小片鳞甲!   就在洗尸之时已消息外泄!库姆城主蒙古将军“勒斯”等一行前来拜营!府主们只应以 辕外之礼迎宾!   这是总捕“色勒格”的大功了,玛姆特陵墓群与“麦加”大先知之战及石府主等深入大 漠逮回来一只怪兽,已呈报给城主了!   勒斯以快马急传国都呈递大帝!也是大功一件,城主宝座绝不会被人挤下来!而教党的 隐忧已解决!   逊尼派的余党已溃败后而逃窜回国去了!   “旭烈兀”肯定了石家的武功,不过不必加赏,只作不知,那是他们江湖间的相互搏杀 与帝国大业无关!   不过,石家逮回一只“龙”,他老八辈子也没见到!甚想见识一番!下诏请石家回都! 他要观“龙”!   勒斯便是来传达“诏命国书”与石家的!   府主们只有答应下来!再回“德黑兰”一趟!   少夫人夜里要将“毒蛟”腹中宝物取出,万一大帝要索讨此物,石家总还是留下点好东 西!   也要估值狮子大开口,狠狠的敲他一笔小银饼!讨是最好了!她还舍不得卖呢!要利用 此物,打高石府的知名度!   少夫人命将“蛟车”拖至火药阵地中,如是警卫当然不必另外多费周将,秘密不易外 泄!   少夫人得亲自主持此事!命建儿等十二值位男、女童协助!她们都换穿了水衣,进人腹 中得将其内脏一搬出来!   由头至尾,由外而内,这十丈巨物,其内脏也非少数人所能搬动,在不给它开膛破腹的 情况下,任务相当艰巨了!   带有套索,其外另设百多武士来准备搬运入甲车中!   大嘴巴被支张开来了!   建儿等首先高举火炬探道!飞身站在牙齿之上!   口中舌条有如大地毯,抛手雷的爆炸是在舌根与喉管前端!有些铁屑炸射入脑故而死 亡,正击中它的要害!   少夫人进入首先检查其脑室!脑髓已凝固!其毒囊并不在此!   命他们将脑花搬出去!形如石钟乳!也如腊脂!   脑室也有区间,其状不同!搬空之后,有了较大空间!   少夫人命他们小心处理胃脏,毒囊应在胃脏附近,因之它才能反吐化气射出,如同人之 吐痰!   久寻不获只得割取其他较能认清形象的器官,将空间扩大!   其血已凝定形成血块,形似巨石,也连同拖出!   现在只剩下胃部与肠道相连的系统了!在“万年火炬”的照映中腹室如一座大厅堂!脊 骨便是梁!   每一骨节若一丈!两支节骨着合处除筋络包护之外,脊髓中间有蛟珠一颗!于是开骨取 珠!珠有大小!   第一节中最大,五节以后逐渐小了!   毒囊终于找到了!有如人类女性之子宫,有细管与胃相连!它吃下之毒牙中的毒素,分 解后即流入毒囊中来了!   胃边多出一胎,最后决定将肛门肠道切断,胃与肠及毒囊可连带拖拉出去!于是内腹已 空!   因皮厚甲坚,外观体形并无变化!   如是石家获得了这蛟龙的“脊珠”“毒囊”的大宝!   蛟目也是宝珠,眼皮已合,由内部将眼珠挖出来!珠大如西瓜!   水晶体幻采夺目宝华灼灼!   较脊之珠混圆,莹莹宝光,映照如月华,最大者直径若两寸,其他各物装载了三大甲 车,皆是珍贵之药物!   益寿延年,换腐生新的奇药!   乃万载生物,比之“血乃伊”其体中基因自应是百倍如兹了!   忙活了一夜,第二天石家车队回归“德黑兰”国都了!   龙蛟以十几幅大皮革连结起来,蒙盖住了!这消息民间尚未得知竞技大会已近尾声!   原来寻仇的“伊斯马义派”见自己势力不足,大主席已间道撤回“大马士革城”向他们 从不露面的主子报告!   他们在“库姆”城亲自看到“麦加”来人的失败,崎角联攻之议他们不曾参加!故属下 只在偷袭之役中损失数人而已!   而今“德黑兰”城中的“伊斯兰”教门派以“哈菲派”势力最是强大,他们的“伊沙 德”大先知长老!便是“老红毛”!   其次的是“莫拉维”派,“老白毛”神山长老撑腰!虽然这些老人没出场!但却传下武 功,造就了些新的武功高手!   以百辆新甲车,两千虎卫军的护卫将“龙蛟联车”开入皇宫内!”场,这次石家有多数 人去了!   少夫人及另一些夫人也都参加了觐见“旭烈兀”大帝的盛典!   大帝御驾观“龙”文武百官随行的不少!   石家尚幸有所准备!不然只府主三人!便显得不够气派威势!   现在则两家扯平,石家另有战将百员,以军威论盛过大帝!   若是可现场一拼,他们准输不赢!   大帝及“金帐公主”由府主及少夫人陪同观赏解说这只怪兽!   少夫人解说了这只洪荒年代,亿万年之前的史前世纪生物!乃龙族别支中的一支,独角 兽,汉人称之谓“蛟”!   此物在大漠中生至今,乃是“沙蛟”,其同类“海蛟”“河故”“湖蛟”等不同习俗生 态的名称,形象大致雷同!   大帝猛点龙首,了却一桩心愿!有生之年得睹此庞然异物!   命蒙古武士提戈猛刺及刀砍剑斩,其甲不破!   他认为此物太大了,又不能处理它,要来无用,尚多麻烦!想想得化巨金来买取什物, 不太划算!   因之,没开口索讨,只设盛宴招待石家上下,答谢石家进宝给他观赏!他的权威煞已满 足!   若不论有用无用你都想拥有它,那就讨人厌了!主要能令石家为他清疆,这才是最高明 的策略!   说不定此物也有人来抢,那是石家的事,他们打起来,只有蒙古人占便宜,不出一兵一 卒,不必滴血滴汗,而落得帝业永固!   好主意,由石家人替我杀吧!   他们汉家江南富的很,绝不会想来抢我的基业,落地生根!同阿拉教民是两回事,朕家 可放心得很!   宴后石家回归车垒大营,少夫人才松去这口紧张气!   这只龙蛟她还真舍不得放弃呢?物以稀为贵!   她已拟定了个“看龙”大会!每人一个铜币、一百铜币、一银币看龙的价格不算贵,人 人付得起!   如是,国都鼎沸,人潮如蚁聚,前来石家大营看龙!   少夫人要带着它一路西行,最后回归石府,留为“镇府之宝”!这是来此西番唯一的大 收获!   可以掩盖了很多别事,获得的其他宝物金珠,则没有人眼红心跳了,变成小事,这大物 成为主体!而少数人却拿不走它!   谁想见识一番,就得付钱!当然前来拜山的不在此限了!   将石家绢帛的事退为次要目标了!   谁看到了这庞然完整的大物,对石家存有番崇敬之心,谁有这能力能杀死它!只有石家 的人才能办到!   这是名利双收的策谋军略,用得天衣无缝!   “哈菲派”刚刚获得的声名威望,转瞬之间又被石家掩盖了下去,“伊沙德”大先知气 了个吹胡子顿足!   “阿方斯”极力的劝阻,说:   “石家是路客,过不几天则会离开,帮了我们一次大忙,若非他们将逊尼派赶走!   咱们势力不足,教众不多,不易出头!若是与他们杀搏一场,这一切的努力算白费 了!”   他的四位夫人也劝解,也未平息下来!这老儿火气甚盛!   阿方斯心生一计再道:   “石府主重回国都,杀死一只大龙,现在让民众在展览中,咱们不妨化装随同民众前去 看看见识一番!   若长老自忖,这龙生时有办法制服杀死它!那么属下就支持长老向石府叫阵,若不能! 咱们还是不要招惹他!   他们不会妨碍咱们发展组合,增强势力!民众去看龙只是好奇,绝不会拜他为师,石家 也不会收留他们!过几天便走了!”   伊沙德点首同意了!   阿方斯特地将他老的红毛胡染黑了,都换穿民众普通衣服结伴去石家大营之外看龙,但 见民众川流不息!   石家只几名武士在管理,龙谁也搬不走,刀枪不人,不怕谁破坏,还准备了刀剑让民众 杀杀看!能否将龙皮宝甲刺破!   伊沙德停身在大龙之旁大抽冷气!仔细看过!不见伤口!是龙不假!石府斩龙!这物乃 刚死不久!不可能捡到的老古董!   这庞然大物!要怎么才能杀死它!他解释不通!那股怒火炉心则消了,技不如人,力也 不如人,若杀起来岂不自取身败名裂!   知其不可为而强为之乃不智之至了!   如是,他心平气和的回去了!石家少了一场麻烦!   少夫人在秘密的处理那一包毒素,得亲自加以密封包装起来!   不论是自己的人或者外人一旦有意无意发现或者失窃了,其毒性之烈杀人无救,这一具 大囊包足有十几斤重!   至于其他的内脏等也得快速处理,否则即腐烂了!失去它应有的药效价值!起码得采行 脱水烘焙处理!   那具蛟尸也要重新进人腹腔中,以炭火来由内部烘烤水份,让里面的肌肉变成肉干!   它主要的药效是这种万年不死的肉体基因,一旦为人类所借用,令各部器官能具有这特 质!所谓长生不老便是使肌肉组织变化新生而不自然衰败死亡!   现存一般动物其自然生存年限大多不超过百龄!有超过者经人类巧妙的处理,即能转化 生基为人类所用了!   乃是去其毒害,采其精华,配合其他相关之物的导引,为人体所吸收,以少积多,补体 壮身,巧夺天工化育!   少夫人认为人类若得灵物为助,由各方配合得宜是能延长生命力至无限的,但绝非作神 成仙!   人类生机极大难关是心脏器官之老化停止运作!第二神智之退化,记忆力消失,人之老 迈后,这部份即逐次不能活泼运作形成自然痴呆!便是后人照顾得好!终至天年有结束之 日!   而这蛟龙龟蛇之属,那是越活气力越大,若无天劫地灾人祸相摧残杀害,它们老而弥 坚,在世上活他数千年,不成问题!   而人为何不能呢!本质基因有所不同吧!   这事与那具死而未亡的“血乃伊”有异曲同工之妙,其器官现象是重生再造,不必是死 而复苏!   神智已退化、兽化!只少具人类之智能,类同猿猴之属,虽是灵长类而又保有原有的武 功技艺部份!   因之打斗是它喜欢的运动,若非现世上武功高手,如何受得了他一击之威,如是群众说 他是魔鬼,无恶不作了!   他不善掩藏,似乎在他意念中存有归类人类之企盼,待见了人类而人类同属者已不能接 纳他了!   如是恐吓逃跑,聚众攻击,在意识中转化为搏斗,杀戮!这也可能是他记忆残存的模糊 现象!干吧,变成兽化了!   令少夫人怀疑的是,人类服用了蛟的精华,若弄差错了体内接收不了,或者已接受了, 而将人变成兽化、蛟化之物!   如是那就企福成祸,这虽是大材地宝,人类却不能受用!增益自己,反而身受其累那就 惨矣哉!   因之,她只能暂为保有而不能冒然乱来,欲速则不达!   少夫人整顿过这些东西之后,召见了救回来的那位“大天使长”!乃承认保有她原有的 社会地位,人类级等!   晋见之后,她跪伏行礼,少夫人接受了,笑道:   “一路诸事繁忙,今日得闭与你谈谈!来至石家随同作息也已数日!你在教党神职人员 中层次较高!   本座代表石家尊重你原有的地位身份!因之得与你秘谈一次!   以定归属行止!在蛮族中救你出来,乃基于同情心,那环境人群不是适合你生存的地 方!既相遇是有缘,你对石家无仇,石家对你也无怨!   本座现在要问你的是否能归属石家彻底的放弃教义真主阿拉,与我们永生在一起!   你若认为不能!本座也不免强,只限于在“德黑兰”城!另找你的去处!石家不能保护 你送你回“麦加”总坛!”   这话是给了她莫大的尊重,不是俘虏,完全的自由!相救乃一本江湖道义!不是挟恩屈 志!另有企图!   “大天使长”对少夫人言语大意已听了十之七八,那是因为她本是波斯“德黑兰”城的 原住民!   只是从小被大主教“斯亚旦”由数万名童女中选出的两个“小安琪儿”灵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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