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千羽《龙战于野》
第五章 古堡有妖 少夫人搜宫

  大妇们听了,那份狂热情绪已减低了三分!   “这座古宫,建筑迄今已历数百年了!   来营的这十名侍者,乃是守宫的老人,子孙相继,帝王虽奂亡过数十代次,而他们却不 曾更替!   蒙古大帝得国之后,乃是新主,曾住过一段时日,夜里时生妖邪,扰人好梦,后宫不 宁,人员失踪!   他们找寻不出奂妖作怪的人,便只得被迫迁居,此宫已弃置数十年不敢再用!”   “金帐公主请咱们去住,原来也是没安好心肠!”   这是石家首席大夫人“水柔柔”所发的感慨之言!   “大嫂所言甚是,因之,咱们不能弱了石家的志气,小心为上,弟妹子我尽快得找出其 中的原委事故!”   众大妇们于惊惧中又激起斗志,此去是协助少夫人捉饭了,这也是各凭缘分,也是一项 挑战!   石青玉听了也是一怔,原来此中尚另有阴谋,他有点懊恼,让这些武功不怎的高明的妹 子们去住,是为不智了!   万一出了事故,可是他的多事!   若是只有他与众夫人一家住进去,或只有他们二位府主眷属住进去,那也不像话,中伤 的流言则多了!   对这种事他管不来,是多言多错!还是由沈瑶琴自己去处理的好!   管家不是他大丈夫的责任,他应心无旁惊专攻武学,企具大成,天人统合之道!   聚会散了!   她们还是兴高采烈的回各自的住车上,收拾打点,明日便要搬新家,能住在皇宫里,总 是心爽爽也!   午夜……   石家车垒大营,刁斗不惊,四野平安!   却有一行三十几人的夜行人身影,扑向“布兰拉蒂宫”!   带头的是“比利”总管,他是蒙人,虽是受命而来,这宫中有“鬼”他是知道的!   少夫人要来捉妖拿鬼,自是最好不过了,正符合他的使命!   故而十分坚口,有问必答,以求能真正做起来!虽然他并不知到能同谁“玩”起来,是 人是鬼呢!别是虎头蛇尾则必大有收获!   宫中尚留有百多名侍者,有警卫,不想发生误会,有他总管在场主理,来人皆是新主 子,不是赋盗之徒!   大营军符由“薛金凤”二夫人接掌!   少夫人与金叶搭配,带来的人皆石家的菁英人物!   “土行孙”老护法只带来了两名“钻地鼠”属下!   “火器总监”石府第一客卿“欧阳红”,自然少不了她小妹一份!   六大武士中车君左、王东风人选!   护车小队长级的有:阮士豪、马文杰、杜斌、艾士新、路三通、竹翠山入选!   “十二值位”之开儿,闭儿随行!这已是十分坚强的武士群!   “布兰拉蒂宫”!   夜风飒飒,颇有凉意,弦月高挂,繁星闪烁,北望远眺,黑山高耸,近视平畴,苍森若 罩!   寂静中,他们人飞一线,流穿在通往宫堡的大道上!   陡的,在一座山丘之上,出现几座庞大的建筑物,圆圆尖尖的塔顶!此起彼落,高迈插 天柱地!   其下墙脚有直有圆,形势巍峨,表象庄严宏伟!   在一片大!”场上通过,已慢下脚步,细看此宫是由七座大形圆锥体所组成,三前四 后,围成一座不等边型,由城垛通达!   最前方有三门,斜矗吊桥,水由山涧中流下围绕,淙淙不绝!活水常新,万载不息!   比利总管拿出令旗,向守堡武士打出讯号旗语!   那高矗的吊桥在“隆隆!”铁链滑动声中放落!   众人依序而进,堡墙是用红色麻石所筑,每方巨大无比,固若“金汤”,此言非虚!   正殿门院落处,有座大形喷水池,喷泉由一群石雕狮口中射出!雕塑雄壮,群狮十二 只,姿态各有不同!   其中一对巨大者,象征狮王,如同一组狮族家庭!   中庭外廊,有百多条石柱支撑,柱座雕兽,柱顶成雕,兽走禽飞,气势非凡!   院中绿树成荫者有之,整修成图案者有之,大小相间,多寡不等!各尽妙趣横生!   正殿宽!”,上望井藻,由花草成图,繁华如锦,脚下地坪由大理石铺成,光泽如镜! 人可倒影!   四壁浮雕,花栏之中,形成大型文字,等同汉家书法!乃经典名辞吧!   咱们虽看不懂,却略知其意!   大殿之后,有千门百户,相连间隔成室,分配为帝王家各类用途之花厅、秘室!初人者 如人迷宫!所有壁灯都已点明!   土行孙老护法在少夫人身旁手捧图式为她解说!   他们一行,穿门越户,不久,直奔可疑之部份而去!   这堡内之大,外观是四座塔尖,而这下层却是一体联通的!这类古堡不是少数人所宜居 住的!   居室之多,也不是平常人所能数记得清的!   少夫人心中有些后悔之意,不该冒然来此!   她怎能将宝贵的时光浪费在这里呢!不应有什么异变才是!好在只是选择性的看看!若 是统统走遍,那可惨了无聊也!   进入一座寝宫,属下们立即加以戒备!   各自运功提气,全身向紧,准备在少夫人面前有机会大献身手,来为主上效劳!如是室 内气氛为之森然!   比利总管的任务是来管带常留此宫中的侍者及警卫,计有两百人之多,他们是阿村伯藉 的奴才!   对这宫殿只负清洁维护保养之责,看守器物!每件物品皆是价值连城之物也!   他是真不知道还有这么个所在,是间机关密室!密门设在雕花柱架之中,互相掩护,若 非专家是不易找到!   土行孙捧图指点道:   “这里图式上是个漏洞,实际大小尺寸与图式不符合!其中另有玄虚!”   少夫人点首扫视估计后道:   “你老认为秘门设计在何处,可否打开看看!”   “遵命!昨天来时,未敢启动!”   “免得打草惊蛇!处置正确!”   只见他大步走上前去,面对一处墙壁,撩开帏幕!阮士豪立即一跃而前帮他收拾,另一 面路三通也主动将帏幕撩起!   室中光亮不足,再者,一旦秘门启开,也应立即冲进!   杜斌与竹翠山拉燃了两支石家专用火把照明,室中光明大放,不亚白昼!   这老汉人十指互动,四处游走,不久,在无声无息中,出现一处门户!   一个大黑洞穴!   手持火把者,手上精芒一闪,寒气袭人中已纵身跃入!   石家有半数武士已接踵飞跃而进!   陡的!   黑洞中已传来:“铮!铮!铮!”一连串兵器相击之声!   少夫人身似流水般的不见举步,飞滑了进去!   身后之人也一拥而入!只有一个人停在门外,向比利点首而笑!意思是你老兄若想看热 闹!   请吧!   “兄弟押后,你大兄先请!”   这人是车君左大武士,石家第二代首位人杰,思虑周密,他自动留守后路!   别中了人家的“连环套”!全部人陷进去,那就得大费周章闹笑话了!   “总管阁下!你请便!区区是负责这处门户的!”   比利只得欠欠腰慢步而进,他停在门户附近,站身处明度不高,闭一下眼睛要适应秘室 中的黑暗!   当他再睁开眼睛时,看到密门左右也各有一名石家武士向他凝视着!   他心讨:石家真不简单,步步为营!   便痕迹不露的纵跃向前,见识一番是何妖魔鬼怪,他还真有些怕怕!   只见……   两位少夫人身前、身后,已摆布下一座奇妙的刀阵,杀气扑人!   两支火把已换了人,石家有四名武士超前,而展开一场生死之搏的只有两人!   向敌方打量过去,那是两个黑衣掩面,手挥弯刀,身手利落的人,不是妖魔,这就没甚 么好怕的了,而且是阿拉党徒!   初期的兵器交击声,可能是来袭杀拿火把的石家人!   在他们认为一定是最低级的侵入者的属下!   怎知料错了,碰上了硬钉子,不曾得手,现在已换上次级武士,再燃起两火把!将杜 斌、竹翠山替换下来!   在战搏中的两人是马文魁与艾士新!   敌人在持刀游动,找寻空隙,刚才万钧一发的一击不曾得手,有些气馁心寒了!   墙角处伏卧着十几二十具尸体骷髅,死亡年限当在十年以上了!形成干尸!   也可能即是蒙古皇族不敢久住此宫的原因,是那些无缘无故失踪的人!   城堡外围大军驻守,不可能有外人渗透进入!   那应是内在的敌人,“清宫”之后,继有人口失纵,明知有鬼,却找不出敌人,只得远 避为上策!   现在请石家住进来了,若有反应,是所谓:借刀杀人!   反过来说也可利用石家再“清宫”,找出这批邪恶的敌对份子!   不论他们是妖、是魔、由石家承担危险!   反来覆去,怎的说都对蒙古帝国有利了,表面上也对石家做了大人情!   请他们驻防于国中首屈一指的豪华宫堡中,这是大帝对他们的厚爱!卖足了人情!   且说!   少夫人精神来了,此行已有点收获,不虚亲自跑这一趟!不然待住进来再解决!那可能 已吃了大亏,后悔无已,无从挽回!   现在围绕在身下的人,都是她少夫人最爱的大将,清除这处邪派密窝,她有信心!   敌人的主角并没有在现场!这是不合情理的事!   点数黑衣蒙面刀客只有九人,只能算是羽翼!   可惜,黑巾掩面,看不出形象,只能确定他们是一群阿拉伯人!   “你老看!这些人不像有大首领混在其中!”   土行孙一怔,直直腰杆点首,心忖:少夫人话中之意,要的是他们进出通路!   人由何处来,对方人太多,不是个久藏此地的老魔、老妖,敌人的层次低落下来了!是 否找错了对手,也说不定呢!   “属下想他们不是久居此地之人,得知咱们要住进来,他们才先一步派人来阻击暗杀, 也可能刚来不久!   进出通路一时难以掌握,应在他们身后,另有秘道外通!”   “那么,便速战速决!一网打尽,出击!”   少夫人下达了“出击令”,除了车君左守住后退之路,余下的人,大武士级的刚好九 人,一声令下谁该出手的心中有数!   如是,连开儿、闭儿在内,有如群蜂离巢般的扑身而出!   一人对一人,各找对手,令这批黑衣鬼影幽灵般的怪人失去了优势,陷入人人自危的苦 战中!   他们真不明白如何知他们所拥有的机密,这本来是万无一失的行动!   但,他们虽惊震却不慌乱对自己的身手武功信心十足!   他们已结阵自卫,石家的“雷霆神刀”虽利!却也不易冲破他们的防御阵式!   这是一种番邦胡家一脉相传的刀法!   数百年来,穴地苦修,保家不破,自有它的优点可供石家主上参考,若非在战搏中,则 甚难得精髓与全貌!   一人对准一人,雷刀千闪,剑影纵横中,逼进上去!   乘此时机,金叶与欧阳红,互相打个眼色,身形如一缕轻烟般的向对方身后溜去!   果然!   他们一接近,暗影中又被逼出一人,封住了她们的进路!   这人没有掩面,身穿阿拉服饰,一脸修整的金胡子,碧目悬鼻,颇具威严,年若六旬 了,凌目打闪!   他见来人是两名汉家少女,如花似玉,三分疑虑,七分欣喜,乃床第之上上选之材也, 正是有缘相会,汉家花蕊!鲜也!   可惜,玫瑰有刺!不易得手!   他并不真认为“女人”能有多大的气候,这是习惯性的判断!   欧阳红大妇,手执水火双匕,有点短了!   金叶手施“九天玄铁神剑”先期到达,挥剑刺去!   这人口角下撇,搏袍大袖一挥,便将凤剑挡住了!   “袖中藏甲”!   一声娇呼,由金叶口中叱出,这一剑无功而回!   一股红光映显,石火射飞,欧阳红的“火匕”将敌人的大袖以“离火神功”点燃了起 来,大袖立即火起无明!   青烟绕身,火舌窜向半身,映得三人都得直觉反应,争取这勉敌致胜的刹那时机!   谁弄错了一步,生死败亡立见!没有反手再来一次的闲时余地!   这名阿拉高手,脸上起栗,怒火斗盛,须眉皆耸!   搏袍中所藏的“宝蛇灵甲”,就是怕“火”攻身!   他那袍子中在些主要部位上,藏十几块大小不等的“防御点!”并非全身皆是,形成一 件甲袍!   往时,两袖挥洒自如,阻截敌刃,有如“罡力”护身,刀剑不入皮毛不伤!   若是敌刃攻入“中宫”立即移位,以袍巾“宝甲”点迎上去!能令敌人碰壁而回,而他 则取敌残命于瞬间!   敌人被骗虽有所觉,但已没有开口叫破的机会了!   如是,令他十战九胜,身价越高,地位越隆了!   今夜,出师不利,金叶乃何人也,石家的女诸葛,反应灵敏,口齿便结!   一招无效,立即向欧阳红打招乎,别再上当入伏!   石家集体利益,比她个人荣辱大千百倍了,上当一次,是教训不是可耻!   他老身上着火,口发厉啸!石家的人听不懂!   但,在搏命中的九名敌人,却有了肯定性的反应!   石家的大武士群之所以未曾立下毒手,乃是怕不能一网打尽他们!在等待总攻击令,每 人都留下三分力,与敌保持平衡之局!   现在时机来了,敌人气势陡盛!他们也客随主变!   王东风为一行当然之统领,级职最高!言出即是军令!   他口发雷音长啸!悲吟之声!令人心颤胆怯!   刀剑随雷音而脱变,功力加强了十成!闪耀出一片精芒之极光!   一线刃芒破网而出,刀影如游龙云显,不可方物,神奇莫测!   敌人的弯刀防而力拙,产生了无力感!   与王东风对手的那名蒙面人,首先被他袅首!   杜斌像头魔豹,刀罡利爪,将要建功!   不料,这八名敌人周身已自旋转起来,带出一个巨大的旋风刀环,凤旋涡中且夹杂着沙 粒,沙细成尘,已霎时将他们的身影掩罩住!   沙粒为狂风带动,打击在石家大武士们的脸上,已威胁到他们的目视能力!   因为敌人的首领传令在先,石家人运力于后!   这是他们的先知观察自“大漠幽风”的领悟!   形成这一招绝活,刀中夹沙的阿拉绝学!   由九人组成一个“战斗群”,若再加上那名首脑,则变成十全十美,无懈可击的神秘力 量!   这也是仿自天地自然环境中的“异象”奥秘!   试想一旦在大沙漠中生风暴,那威力之大,连座山也能被旋走,人畜遇上,只有被它尘 埋在沙堆中!   现在他们在战搏受挫之际演化出来!威力非同小可!   可惜,被王东风快刀,先手斩了一人,这“回旋魔功”的威力减少了!   不然,石家大武士们在心神震动之时,只有退避三舍,不能力放了!   他们已形成一座又自转又公转的大沙刀之圈,雷刀虽利已攻击不进去了!   这是变起仓促,应变不及的情况,带出的沙粒,无孔不入,煞是壮观了!   杜斌只勉强将对手砍伤,不曾将毛头砍下来!   令敌集中不成全力,他受的压力也最少!   其他的石家武士迅即退步撤刀回守!打出一连串刀花如支光后,护住面目!等待出现对 自己有利的时机!   因为这“刀罡”之学,一旦运出,得随个人功力之强弱而呈显出威力能量之大小!   甚是消耗真力的秘艺绝技,便连他们的少主石青玉也不能久长支持下来!   而他们也只能连出三刀,之后则力量施尽而告乏了!   当然,敌人若已被斩,身疲力乏一时半刻也不足为患!   因而每人珍惜自己的真力,不能虚发无功!   而另一方面的金叶已将“剑罡”运出,绕斩敌首!   敌人人刀齐举,企图封住这一剑!   他怎知金叶手上所用的是石府第二等级的“九天玄铁”宝刃,一旦运出铁石难阻,弯刀 立折!   另一手的小臂连袖飞走了!血泉如泄!长流不止!   只嗅得血腥充鼻,狼嗥厉啸的一声,旋动出大量的细沙向后退走!   这时已身残力弱,刀毁无用,甲衣之秘已破,不足以防身!他若不想速死于此地!   他的狼狈形象已影响到另外七个半黑衣掩面人了!   心志崩溃中,气势则衰弱下来!   这只是刹那之间的情况变化,那“旋乾转坤”的秘艺只能惊阻敌人于一时,不能持以长 久!   更糟的是那身后的秘门甚窄,不能容下两人并入,别说七八个人了!   再者,他们身上所携带的“飞沙”也不太多之故!这招施完了之后,又待如何呢!   人人茫然反应不及,从未遭受到这种窘迫的境况!   这是一场世所难逢的怪异搏杀!石家人手武功太强!已主导了战搏!   王东风也受到嗥号声的感应,吸口气将雷音更提高了两个音量,裂喉发出!   只在扰乱敌人的声息相通,压制住敌人的奋战反攻,令自家兄弟能集中意志,残敌索 命,一战成功!   战况已到了爆发之最高点与终结的分际了!   两方生死存亡,即在刹那便能得出结果,室中已沙尘弥漫,劲力激荡,飞沙走石!   这情况并不亚于石家的“烟雾大阵”,且又过之!   因沙尘是实物,令它飞旋起来,其威力是惊心动魄了!   石家武士前面两支火把,陡的,被风沙扑灭,后面两支也昏暗不明!   以沙灭火,那火焉能不灭!   “三姐!”   欧阳红娇横急切的尖叫,令金叶前扑的娇躯猛的刹住!只见她身前远处洞口附近!   “轰然!”一声!   爆震火亮,闪射极光,照亮了这秘室!   欧阳红丢出一枚“照明弹”!   直落在敌人在逃的首脑背上,爆炸不死他,他可得背着这枚大火球向门里跑,像是专门 在替石家的人照明带路!   那形象可笑极了!   这新情况影响所及,那八名黑衣掩面人心头骇疑震动!双目各为“极光”刺激而眩惑失 明!他们长期生活在黑暗中不能适应!从未经历!   已构成弯刀绝艺招式中的空隙,雷刀顺隙而入,一同就歼!   八棵毛头旋射四散,当尸体倒地时,血腥气味更浓了!   他活像是个活动自如的灯笼人,指引领带着敌人在前照路!   金叶不愿放弃这有利情况,那是绝无危险,若发生任何情况,也照得分明,看得清楚!   心忖!看他能逃到那里去,是去讨救兵么,还是找地角掩藏!   在他身后五丈左右跟进,无声无息,似个幽灵,欧阳红占第二位!   王东风高举雷刀向前打个刀花,塌身前射而去,占第三位,余人随行,为石家两位女将 打接应!   晃眼之间,秘室一片沈寂,又黑暗下来!   沈瑶琴没有动,口角上弧!欣悦中带有一分懊恼之思,自己是接应他们深入呢?或是等 待那胜利的消息回报!   这敌情与环境各起了新的变化,不得不慎重明智的做出有利的决定!   在思维飞闪中判断如:   这个“火人”,统率九个人,出来准备行凶,得待石家的人进住本宫堡之后,立即进 行,今被石家猝然揭发,仓促应战,部属尽失,败而逃走!   他的身份有已没有想像中那么高级了!   只是个特高级的十夫长而已,高估计也仅是个大护法级的人物!   那么这个隐匿中的地方,能有多大的潜力,依汉人的组合法则,他之上尚应有三四级才 合情理!   地盘穴巢,这窄门中通向何处,是在这宫堡群之内呢或是之外,或是地底下,或是山腹 深处,危险度究有多大,或有机关埋伏,武功高超之士?   她向土行孙道:   “老护法!本座想暂时放弃这里,深人寻根,接应已深人之人,请召车君左前来,将门 户由里面封锁住!”   “是,这门户应该可以在里面锁死的!”   他老向后纵身而去!   少夫人身前已无人护卫了,剩下的人皆是三流人手,在石家只是百夫长级的人物!   最拿得出手的剩下“光、明”二婢,这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四名婢女之二,尚没有机会 让她们一展英才呢!   四支火把已接燃起来!亮度增高!   车君左三人已奉召来至少夫人身前听点!   刚才发生的情况,他并不十分了然,见人已去了大半,剑届一攒躬身道:   “由属下在前探道!”   “君左,敌人占有地利!”   “是,属下会步步小心!”   他侧首向比利总管客气的道:   “比利总管,请先行一步!”   “这!我从未来到这里过!”   “不妨,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由你做个见证人!”   他怯怯的前行带路,甚是委曲的神态,这事故之发生,不是他的责任,他是“池鱼”! 是无辜的人!   当进入窄门,便看到那个身背着火球的人,远远的只剩下一点火星,行速极慢!   这是条预设不见的秘径,不在建筑图式之内算它千古之秘,通向何处!   土行孙占此行的第三顺位!前面已通过了那多人,自然没有危险!   他快速奔行追赶上去,秘径终于斜向转弯了!   且说!   在最前方逃跑的那名大首脑,身上背后背着“火”!总有烧着肉痛的时候!   而且一臂已残,逃走只是自然求生保命的直接反应!   这时已冷静下来,气息已弱,背上炙痛,这是生烤活笨猪了!   同时,也清醒过来,认为他的行为不当!   这不是“引狼入室”了么!江湖大忌,再忖:也是条“请君入瓮”之策!   他的身份上面更有能人,这地底宫室已不能保密了,除非能将进入的人一网打尽!   遗憾的是同他原来的任务整个弄拧了!   本来是要在那秘室中相待,石家进住宫中,趁机会夜里出动掳掠些石家的人回来!   怎知石家已提前找到秘室,打他个措手不及!   现在变成他在引导石家的人,来剿自己的老窝了!   若是停止下来,应是个必死无疑的结局!再者通路只有一条,无他径可引入歧路!   欧阳红这棵“照明弹”正打在他的背甲之上!   这背甲,能防利箭,是所谓:“龟背钟”“护背镜”之类的背甲!   故而能不十分怕火烧,能支持怎久的时间!   奔跑带风,火向后发,也有关!尚堪支持!   最后跟来的士行孙已向少夫人提示道:   “属下感到,通路已斜向下延伸了!”   “通向地底秘宫!”   “正是,此宫四面环水,若深入山腹,只少得下达五十丈远,才能越过护城水道!方向 有些偏东了!”   “进入他们“总枢”之地,可能另有通路出入,设在此宫堡之外!”   “属下直觉认为护城水道不足持!   当日设建人可利用管道穿越水道下方而出入此宫!”   “山泉护城水道只能唬唬外行人而已!”   “也许在必要时,这里乃是主人逃亡离宫的秘径,年代久远,已失传了!”   “或者,正是当日主人的忠贞份子,传下来的一支神秘武力!   成员精而不多,现在已变成某个组合的发号施令总枢之地!”   “应是古波斯帝国某一代的残余势力,因之,蒙古帝国之“旭烈兀”进住之后,总是有 些怪事发生!”   “当他们侦察不出究竟来,只有退避其锋之一途!   所发生的事故,又不足以构成破坏,焚毁此宫的程度,只有认倒霉了!   建筑此宫得耗费几十年的努力,一旦摧毁也太可惜了!   若彻底拆毁也要几十年岁月,是不值得将人力、物力浪费在这里!”   土行孙只点首而不敢接腔了,少夫人判断无懈可击!
上一章 秋早文学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