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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谁是俘虏


  我们围着荣淡如坐在地上,一边歇息,一边细看她仰卧地上诱人的姿态。
  她衣服的下摆敞了开来,露出雪白修长丰润的大腿,使我们几个大男人不住咽口水。
  战恨这头饿狼更是两眼放光,馋涎欲滴,刚想伸手去摸她的大腿,荣淡如警觉道:“你再碰我一下,我什么也不会说。”
  战恨嘻嘻一笑,缩回大手,咕哝道:“又不是处女,这么紧张干什么?”
  荣淡如不屑地将脸别向我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兰特你须娶我为妻,异日你成为帝国之王,我荣淡如便是皇后,否则我宁愿自杀,也不会背叛巫帝。”
  我心中再动。
  想不到她真是巫帝派来的人。
  巨灵冷冷道:“我会教你想死也死不了。”
  荣淡如娇笑道:“你怎会明白巫国人的手段,你根本不知我如何自杀,有什么方法阻止我。”
  灰鹰道:“各位不要以为她是虚言恐吓,若她是巫帝的人,确有这种手段,我曾亲眼见过巫人突然死去,事后亦查不出是如何自杀的。”
  荣淡如道:“听你的口音,怕是鹰族的人吧!”我们都感头皮发麻,这妮子果然是如假包换的巫国人。剑使得好?又如此狡辣!荣淡如似极力推销自己道:“娶了我,包保兰特你好处无穷,我不但擅于床第之术,懂讨好男人,而且由于我是巫国高层核心人物之一,对你将来远征巫国,会大有帮助。”
  这美女侃侃而谈,说到男女之事时,脸也不红一下,那股骚味儿确教男人心痒难止。
  战恨叹道:“若非我有了采蓉,得不到这骚狸子定会使我痛苦得要自杀。”
  众人都没有笑的心情。
  我沉声道:“你为何敢背叛巫帝?你不怕他吗?”
  荣淡如笑得花枝乱颤,仰躺的娇躯轻轻扭动,高耸的胸脯急剧起伏着,媚眼如丝,看得我们几人目不转睛、唇焦舌燥。
  好一会才停下来,似开似闭的美眸兜我一眼道:“我怕得要命,可是淡如又最爱赌博,最爱刺激,偏要把老本押在你这弱家身上,赌个痛快,大剑师明白了没有?”
  我向各人对视苦笑,才向这烟视媚行的美女道:“你不是最恨我吗,秀丽法师!”
  荣淡如微仅可察的颤了颤,冷然道:“你和谁在说话?”
  众人给我提醒后,都目射奇光,盯着她明艳若朝阳的俏脸。
  荣淡如眼内射出寒冰般的冷意,盯着我的眼点不让地瞧着,接着嘴角绽出笑意,把冰封了的冷脸融解,秀眸亦由寒转热,那种由冷若冰霜转为热烈如火的替换,强烈的对比,确能使人骨蚀魂销。
  连战恨亦被她动人的神态震慑得激起色心。
  荣淡如横我千娇百媚的一眼,笑道:“或者我须对你作出全新的估计,你说得没有错,我是巫帝手下四大法师之一的秀丽法师,荣淡如是我的真名字,只不过知者有限吧了,你是否男人来的?快告诉淡如你愿否娶她为妻?”
  顿了顿又道:“快点好吗?否则连我也来不及阻止我的手下行事了。”
  纵使悉破了她的身分,我的烦恼却是有增无减,并首次泛起不是她对手的感觉,直至这刻,她虽是阶下之囚,仍着着占了先机。
  这女人若蓄意以她的媚术作攻势,对我们这支联军的破坏力,会比千军万马更厉害,更难防。
  我可以答应她的要求吗?
  不可以!
  英耀“霍”地站起,来到我身旁,俯头低声道:“我去向黑脸借些人来暂用,守卫城内有可能被破坏的地方。”
  我点头同意,英耀一脸忧色地和白丹去了。知道了此女就是秀丽法师,谁还能安枕无忧?
  这女人的武器就是她自己。
  绑着了也一样没有用!
  巨灵沉声道:“只要大剑师一句话,我立即斩下她的首级。”
  我的心猛跳一下。
  自听到眼前此女就是秀丽法师后,一直脸如死灰的灰鹰道:“若她真是秀丽法师,她的手下就是魔灵族精选出来的十二游女,最擅侦查剌杀与颠覆;防不胜防,一般兵卫,绝阻止不了她们。”
  我冷笑道:“荣淡如,你刚才又说有五百人,原来只是十二个,教我怎能相信你的话。”
  战恨淡然道:“来!自杀给我们看看!我才不信你这婆娘这么快觉得尝够了男人的滋味。”
  巨灵摧促道:“大剑师下令吧,只要能杀死她,纵使赔了望月城,仍是划算。”他看出了她的可怕。
  她是最厉害的祸水,有着倾国倾城的妖力。
  荣淡如俏脸现出哀怨欲绝的表情,柔声道:“兰特我希望你能亲手杀我,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要求,只要你答应,我立即撤走我那十二个乖女儿。”
  我站了起来,向巨灵苦笑道:“若你能狠得下心杀了她,我会非常感激。”
  巨灵眼中闪过寒芒,“锵!”一声拔出巨剑,先弹上半空,在最高处定了定,然后一闪而下,疾劈荣淡如修美的粉项。
  我们的眼睛齐齐合上,不敢看到即将来临的情景。
  听不到惨叫之声,我们忙睁开眼来。
  巨灵的剑来至离她咽喉寸许处时,倏地停下。
  我们不争气地松了一口气。
  荣淡如神色平静,没有欣喜,没有惊惧,脸上亮着神圣的光辉,有懔然不容冒犯之姿,只看这样子,谁也不信她会害人。
  巨灵冷冷道:“你不怕死吗?为何我一点也感不到你丝毫的惧意。”
  荣淡如淡淡道:“我不是不怕死,但却喜欢死给大剑师看看,这答案你满意吗?”
  巨灵一声长叹,回剑鞘内,颓然道:“我下不了手,虽然我知道只要一剑劈下,便等若破了她的妖法,可恨仍办不到。”望向战恨道:“你比我狠心得多,由你来杀她吧!”
  战恨忙挥手摇头道:“我比你更不行!”
  灰鹰来到我旁边低声道:“大剑师,可否借一步说几句话?”
  我向各人招手,一齐走到另一角。
  灰鹰道:“大剑师,你想破她的妖法,只有一个方法,就是把她的心俘虏过来,若是成功,等若有半个巫国落到了你的手里,巫帝至少有一半土地是靠她的媚法兵不血刃赢回来的,所以她才能最得宠于巫帝。”
  战恨道:“若大剑师反被她所媚惑,岂不是什么也没有了,不如我们找个人蒙着双眼把她杀掉算了。”
  巨灵道:“谁去下这命令?”
  战恨哑口无言。
  我忽地哑然失笑,觉得整件事荒谬绝伦,又是那么实在,走回荣淡如旁,拔出魔女刃,挑断绑着她手足的绳索,道:“荣小姐请起来!”
  荣淡如盈盈起立,搓揉着手腕被绑处,秀目闪着亮光道:“你若不答应娶我,我立时自杀。”
  我淡淡道:“我早娶了很多妻子,你若想当其中之一,我绝不介意。”自见荣淡如以来,我还是第一次想起采柔、华茜她们,可见她的魅媚如何厉害。
  荣淡如柔声道:“那有什么阙系?由现在开始,你就是荣淡如的夫君了,我什么也听你的。”
  我微笑道:“若是如此!我第一个命令就是你不可踏出此宫半步。”
  野马族的军队在黎明前成功撤出城外,让华茜的大军进城,到当天黄昏时,望月城在万众腾欢的气氛中被我们控制了整个形势,守卫着所有水源和房屋密集的区域,却搜不到那十二个游女。
  我们度过了无风无浪的一天。
  假若我估计不错,十二游女因没有被我软禁了的秀丽法师荣淡如的命令,所以没有动手。
  又或是她们根本不在这里,只是荣淡如以之恐吓我的虚言。
  当我有机会在正殿的郡主座歇下来休息时,忽想到荣淡如已给软禁了近一天。
  身旁的华茜低声问道:“你准备怎样处置那个秀丽法师?我怕你会心软累事。”
  另一边的寒山美道:“茜姐!你怎可对大剑师这样没有信心,我赌大剑师赢,定可把她收服。”
  华茜嗔道:“山美你真不知好歹,你嫌他的妻子不够多吗?”
  寒山美吐出舌头,诈作惊惶,道:“我只知道若能把她收服,对付起巫帝来,会有把握得多。”
  华茜动容道:“说得是,我们便以妻妾代表的身分,授权兰特去俘虏秀丽法师的芳心,以完成统一大地的霸业。”
  寒山美还加了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唯有报之以苦笑。
  这是一场全无把握的仗。在她身上我感到了巫帝的存在。
  我踏进智慧殿内,挥退所有监视着荣淡如的人。
  荣淡如盘膝坐在一张素红的地毯上,神情恬静安详。
  我来到她身旁坐下,微微一笑。
  荣淡如含笑道:“真好!终待到和你独处的时刻了。”
  我奇道:“你不恨我把你软禁在这里吗?”
  荣淡如美丽的俏脸掠过一阵慑人神魂的红晕,又回复原先的清白,就像一抹彩霞经过澄明的天空,看得我呆了起来。
  她垂下头去,轻轻道:“你若要把我囚在这里一辈子,我也不会怪你,亦不会自杀。”
  天呀!她实是太厉害了,我的情话比起她来就若战恨比之于我,距离太远了。
  她的体质必是非常特别,经历了一个狂暴的晚上,又闷了一整天,可是她吐出的口气仍是那么健康清新,身体依然那么香气袭人。
  这种媚术已超越了妖法的范畴,而是牵涉到人类潜能异力等秘不可测的境界了。荣淡如风情万种地瞅了我一眼,柔声道:“我知你不信任我,但我却有办法证明给你看,我对你是真心的。”
  我愕然道:“这也可以证明的吗?”
  荣淡如撒娇地道:“当然可以,例如我说要嫁你后,直至现在,你仍未吻我,证明了你还不信我,是吗?兰特公子。”
  我凑过嘴唇,贪婪狂暴地痛吻她鲜润的红唇,阵阵销魂蚀骨的感觉,洪水般淹过我的神经的大地。
  我心中想道:“假设现在她手上尚有匕首,会否行剌我,而我能否及时发觉呢?”
  荣淡如喉头发出“咿咿唔唔”的喘息声,刺激得我欲火倏地高涨起来。
  我以无上定力控制自己离开她具有魔鬼般诱惑力的香唇。
  荣淡如像无力张开的眼充满了热烈的情焰,连我这见惯美女娇态的人,也怦然心动,换了是战恨必早发了狂。
  我们的脸相距不到三寸之近。
  我柔声道:“证明给我看!”由初遇她时的悍辣、狡猾,到现在的情深款款,千依百顺,这美女任何一种娇姿风情,均能令人神魂颠倒,而那种使人对她难以捉摸,疑幻疑真的感觉,更使她倍添神秘和魅力。
  当她成功地使我相信她真的爱上了我时,怕亦是我在这场爱的比斗败下阵来的时刻。
  纵使我能架得住她的引诱媚惑,其他人恐没有我的定力,那会产生怎样的后果,确是难以预料。
  荣淡如微微一笑道:“我的夫君!你在想什么?”
  我怒道:“暂不要唤我作夫君,先证明给我看你是真的爱我。”我也不知为何如此大动肝火,那是否代表她逐渐控制着我的情绪?
  荣淡如眼中爆闪摄人的艳光,平静地道:“你怕我仍是忠于巫帝,是吗?”
  我收摄心神,回复冷静道:“勿忘了你在背后给我那一剑,若非本人身手敏捷,现在已不能活着来被你施展媚术了。”
  荣淡如幽幽叹道:“你或者还未知道,你撞在人家小肮那一肘,痛得人家死去活来,却也使我爱上了你。自少至大,从没有男人舍得这样辣手对付我的,这使我恨你入骨,但也使我爱你入心,其实我的心情是挺矛盾的,兰特!你定要助我,只有你的真爱,才可使我脱离巫帝。”
  她究竟是真是假?
  直至这刻,她仍是占尽上风,使我难以捉摸。
  我冷冷看着她道:“证明给我看!”
  荣淡如怨恨交集地瞅了我一眼,缓缓道:“让我助你杀死阴风法师,那是公然背叛巫帝的行为,那亦间接证明我对你的爱。”
  我哂道:“我根本不需你的助力,也有把握把他杀死。”
  荣淡如摇头道:“你想得太简单了,或者你真有杀死他的能力,但别忘了他有极厉害的巫术和手下有阴风族的十万大军,他们会对帝国造成庞大的人命伤亡和破坏,你也不想看到那后果吧!”
  我被她的话说进了心坎里,沉声道:“你有什么提议?”若没有看过巫神书,我那会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现在却知她非是虚言恫吓,只是阴风法师一人,便可以制造一场使整个城的人死去的大瘟疫,所以她若能杀死阴风法师,那十万大军搅不清凶手是谁,只有听她这另一法师指挥,将不足为惧,我怎能不为她的话而心动。
  这美女对我的弱点摸得一清二楚。
  荣淡如道:“我有办法让你见到阴风法师,再凭你我之力把他杀死,但你却不能带任何其他人随行,因为他们并没有瞒过阴风法师的超能力,而你却有,否则那最后一粒的六色鼓,不会变成以黄色向上了。”
  我霍地立起,冷然道:“我和你的游戏就此结束,我绝不会踏进你这陷阱里。”
  荣淡如甜甜一笑道:“我会以事实来证明给你看这不是一个陷阱。”
  我愕然道:“怎样证明!”
  荣淡如垂下头去,轻轻道:“很快你会知道的。”
  跨出殿外时,战恨、巨灵、白丹、灰鹰四人恭候门外。
  我向白丹道:“把所有出路完全封闭,除了一日三餐外,不准任何人进入殿内,也不准任何人和她说话。”
  灰鹰道:“这妖女真厉害。”
  战恨道:“不若将她交给我,或者我有方法收伏她也说不定。”
  我盯着战恨,直看到他大感不自然时,才一字一字地道:“战恨你想也不要这样想,你若试过她的滋味,定会沉溺难返,而且开了先例,谁不想向她分一杯羹,那时恐怕会搅得我们内部乱成一团,明白吗!”
  战恨道:“我明白!但是……”
  巨灵搭着他的肩头道:“大剑师说的是,刚才我们大伙儿都到了温柔窝,找了最有名的美妓侍寝,但纵使在极尽欢娱的当儿,脑海竟仍不能将这妖女的倩影排出去,可知她的魔力有多大。”
  我愕然道:“你们竟到了那里去。”
  白丹叹道:“不知如何,那妖女弄得我们欲火焚身,不得不找其他美女发泄欲火,真奇怪,我从未试过这样的。”
  战恨叹道:“若非我有采蓉,恐怕早不顾一切闯了进去找她,对着她时还好点,看不到她时,反更想着她的骚媚,这真是害人精。”
  我透出了一口凉气,想不到秀丽法师的媚力如此惊人,比起来我是最能抗拒她魅力的人了,至少我不需去我华茜或寒山美来作代替品。
  我毅然下了个决定,道:“我们虽狠不下心去杀她,但却可以把她永远囚禁起来,不准任何人看她,或和她说话。”
  白丹点头道:“这虽是暴珍天物的可惜做法,恐怕亦是唯一的方法,这事交由我去办,我会为她特制一个囚室,将她送到那里去。”
  战恨颓然道:“若不是有大剑师在,恐怕谁也不能阻止我将这妖女弄到手玩玩,巫帝真厉害,竟训练了这么一个女人出来。”
  我搭着战恨膊头,往主殿走去。
  是的!
  这或者是唯一解决的方法,我已失去了夺得她真爱的信心。我怕敌不过她心中的巫帝。
  那晚我和华茜山美两人住进了我在宠男宫昔日的屋子里。
  不知如何,我脑海不住啊现出荣淡如使人魂伤魄摇的音容,情欲高涨下,我疯狂地和华茜和寒山美抵死缠绵,她们婉转承欢的娇吟似不住变成荣淡如的绵绵轻语。
  当华茜和寒山美倦极地睡去时,我仍瞪着眼睛,不能就寝。
  看着两女平静的睡姿,我心中感到一阵强烈的歉意。
  最后我披上宽袍,离开卧室,走到外厅去。
  赫然发觉美姬倚在椅子里睡着了。
  这妮子为何不到设在厅旁的小房睡觉呢。
  我将她拦腰抱起,往小房走去。
  她勉力睁开眼来,一见给我抱在怀里,吓得醒了大半,惊叫道:“大剑师!”
  我命令道:“搂紧我!”美姬脸泛红霞,顺从地伸出玉臂,搂着我的脖子。
  我用脚挑开房门,坐到床上,让她仍留在我怀里。
  美姬羞得埋在我怀里,娇躯轻颤着。
  我心中怜意大盛,柔声道:“你为何会睡在厅内?”
  嗅着她的香气,看着她娇羞的美态,因荣淡如一直不能静下来的心,忽地平静下来,使我感到莫名的轻松。
  美姬低声道:“我怕大剑师还有吩咐,所以不敢回房睡觉,那知却睡着了。”
  我微感尴尬,几乎是一进房我便侵犯华茜和山美,确有点急色和疯狂。
  这刻平静下来,立时想到很多问题。
  即管脸对着鹰巫,对抗着他奇异的精神力量,但那还是有趣可寻的事;秀丽法师荣淡如的力量却是防不胜防的,令人完全不知如何去对抗。
  我是否应一剑杀了她呢?
  我却知道自己狠不下这心来。
  在未能证实她是否真爱我前,我绝下不了手;就算真的证明她在骗我,怕我亦下不了手。
  假若我胜不过她,或是不敢和她“正面交锋”,是否代表我及不上巫帝,异日遇上他时,这心中的虚怯会否做成我致败的因素呢?
  美姬偷看我一服,低声问道:“大剑师像有很多心事。”
  我心中一阵烦躁,很想找些刺激的事,来转移因荣淡如而生出的烦恼和欲念。
  我要把她忘记,再不去想她。
  囚禁她亦不是办法,只有杀了她才可一了百了。但她是如此动人的美丽,那样充盈着生命力,不屈的斗志。
  我感到强大的痛苦和矛盾,差点想叫起来。
  美姬惶恐地叫道:“大剑师!”我将她抱着站起来,狂暴地吻着她嫩滑的玉颈,一对手不客气地脱下她的衣服。
  美姬满脸羞红,羊脂白玉般的赤裸娇躯一阵一阵颤抖着,小口不住喘息呻吟,体内膨湃的情欲倏地攀上最高点。
  我待要更进一步时。
  敲门声传来。
  呆了一呆,谁会在这时间来打扰我?难道有急事。
  我停止了对美姬的侵犯,将浑身发软的她放倒床上。
  美姬气如微丝,勉强吐言道:“让我去开门。”
  我道:“你在这里等我,若没有什么事,会立即回来。”
  美姬道:“正事要紧,大剑师随时也可以要我。”
  我心中感激,拍拍她的俏脸,走出房去。
  拉开门时,站在外面的是一脸焦急的白丹。
  我愕然道:“是否丽清的军队来了?”
  白丹摇头道:“荣淡如自杀了!”他的话像晴天霹雳,轰得我脑侮一片空白,一时什么事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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